老胡,生日快乐!
希望你在未来长长久久的时光里永远幸福快乐(*ฅ́˘ฅ̀*)♡

二哥哥“思春”记(三)

这极大的反差使杨戬有些措手不及,一时间泄了力,竟顺势随老者也落入水中。

“主人!”

入水时的冲力使杨戬很快回过神来,随即掐了个决,却被人从身后搂住腰拉出了水中。

“哮天犬?你怎么来了?”

“主人,您的伤还没好,怎么就一个人跑出来了!是不是觉得天庭太闷了,那也可以带着小犬啊……”主人竟然救个凡人都会被一同拉入水中,真的是伤得太重了呀。

“哮天犬。”杨戬抬手按了按额角。

哮天犬见状立刻禁了声,小声的又叫了声:“主人…”

杨戬没理他,只是先查看老汉的状况,还好只是呛了些水,施了法将水逼出来才转过身看向哮天犬:“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见主人你进房好久了都没出来,结果发现您不在房内,我担心您出事就出来找了。”

“那梅山兄弟可有和你一同出来?”

“梅山兄弟本来是要和我一起来的,可是刚出门就遇见职官送了好些文件来请您处理,梅山兄弟便留下处理文件了。”

“可有需我亲自处理的事?”杨戬蹙了蹙眉,果真是太冲动了,什么事都没安排好。

余光扫到老汉,嘴角抽了抽:果真是太冲动了!

“没有,梅山兄弟也就是慢了点,都能处理的。”

杨戬暗自舒了口气:“我来凡间只是散散心,你回去帮梅山兄弟处理事务吧。”

“我不走!”

“哮天犬!连我的话你都不听了,嗯~”

“主人说什么我都听,就这个不行!”哮天犬执拗道,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

杨戬扶额,知道哮天犬是担心自己的伤势:“我只是想一个人散散心,不会出事的。”

“谁说的,主人刚刚就因为救凡人被扯入水中,若是无事,主人怎会如此不济。”

杨戬噎住,总不能跟他说自己是被吓到的吧!绝对不能让他知道,太丢脸了!

“主人,不是我说你,要救人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不是,你看你现在,重伤未愈,脸色苍白,弱柳扶风的,怎么就下水救人了呢。要不是小犬及时赶到,您在此处溺水是要吓死此地的地仙嘛……”

哮天犬只兀自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杨戬越来越黑的脸。


二哥哥“思春”记(二)

杨戬此刻伫立船头;虽然看上去一片云淡风轻,实则心中一片波涛汹涌:虽说我是个行动派,有想法就会想尽办法完成,要不然天条是怎么改的!不过改天条我毕竟是了八百年的局,最后还是差点弄死自己才改了的,这回一冲动就下了凡,该不会形神俱灭吧!

正当杨戬晃神胡思乱想之际,不远处却有一阵嘈杂声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有人落水,英雄救美的好机会!
足尖轻点,杨戬瞬间就飞身至落水之人身旁,一手将他从水中捞起,扬唇轻笑:“姑……”
“噗”
杨戬带着“美人”一同入水。
原因当然不是杨戬一时洁癖犯了,想带这人一块儿洗洗,也不是因为重伤未愈一时气力不济。
杨戬当时已准备好了他迷人的笑容,正准备开始用他温柔的能腻死人声音说一句:“姑娘,你没事吧。”
可是谁能告诉他这个满脸皱纹的老爷子是谁!
话本里不是这么写的呀!


二哥哥“思春”记(一)

又看了宝莲灯大结局,所有人都是幸福美满,就只有二哥还是一个人,放眼望去到处都在虐狗,所以二哥也按捺不住自己蠢蠢欲动的心,“思春了”。本人在此表示这是一个短篇OOC,不喜勿入。(那啥,不太会描写衣着之类的,所以不要关心我写的是什么,请自行脑补风华绝代的二哥)

 

哮天犬在他主人杨戬门口烦躁的走来走去:主人自从从刘家村参加完沉香的婚礼回来,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里整整一天了,也不知道在做什么,连我都不让进!

梅山众兄弟看哮天犬边走嘴里还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看得头都晕了,终于忍不住出声制止:“哮天犬,二爷一定是有事不想让我等打扰才不让人进去,你就不能消停会儿,当心打扰二爷办事。”

“在房间里能做些什么呀,还不让我进,改天条这么机密的事主人都告诉我了,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改天条,主人伤还没好,沉香成亲又灌了不少酒,该不会……”

众人脸色一凜,急急往房里冲:主人/二爷,你可不能有事啊众人在推挤中进入门内,可是为什么房里没人!

“哮天犬,二爷去哪了!为什么不在房内!”

“你们不也不知道嘛,凭什么来指责我呀。”哮天犬很是委屈:主人你出门怎么都不带我。

梅山兄弟一阵尴尬,不过现在可不是尴尬的时候,梅山老六戳了戳在一边咬爪子的哮天犬:“别难过了,快用你的追踪术找二爷要紧!”

哮天犬一刻也不愿耽搁:等找到主人我一定紧紧跟在主人主人身边,一刻也不离开,以防他在作死!

“天地无极,万里~追踪。”

“怎么样,二爷在哪?”

“主人在…杭州!”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

暖风熏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这西湖古往今来都是美丽怡人的,否则古往今来又怎么会有如此多的文人墨客为她写下脍炙人口的篇章。

而这时西湖中一艘普通的画舫正缓缓随波而行,船头站着一人:头裹金花幞头,身穿赭衣秀袍,腰系蓝田玉带,足蹬飞凤乌靴,手执乌骨墨扇。风神俊雅,明眸皓齿。【明·三言两拍】

只一人静静站那,便是一道美景,更使这十里烟波都黯然失色。

而这人正是众人急于寻找的杨戬,此人正手执墨扇悠闲地站在船头,静静的欣赏这秀丽风光,看似正经,实则正在偷瞄岸上经过的形形色色的小姑娘。

不用怀疑,这的确是心狠手辣、六亲不认、卑鄙无耻的司法天神。

好吧,那些都是改天条之前的旧事了,现在应该是丰神俊朗,大公无私,智勇双全的二郎神杨戬。

话说当日杨戬去刘家村参加沉香与小玉的婚礼,放眼望去,成双成对,只有自己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并且连哪吒最近都有思凡迹象,这终于让咱们这位三千多岁的老光棍不淡定了。

于是回到真菌神殿就将自己一人关在房内,拿出铜镜,顾镜自哀起来(这种事情当然要关起门来做,要不让哮天犬他们看到了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龙眉凤目,皓齿鲜唇,飘飘有出尘之姿,冉冉有惊人之貌。若非阆苑瀛洲客,便是餐霞吸露人。【明·三言两拍】

杨戬摸了摸自己的脸:这幅皮相也不比沉香哪吒等人差呀,可为何千年来也没人喜欢我呢?难道是因为神仙的品味不同嘛。对,一定是这样的,丁香小玉不是凡人就是妖,刘彦昌董永也都是凡人。看来得下凡试试。


最近在刷宝前,快看到大结局了,心疼二哥,一想到接下去刷宝正,想到二哥在宝正里的遭遇就难过

【鼠猫短篇】无题(碗)

这时最后一章了,由于一直心水那场船戏,所以虽然时间点不对,我还是加上去了。第一次写文,有什么不好的地方,我也没有办法啦,只好请大家多担待!谢谢各位的支持,让我有动力写完这篇文!==================================================================

翌日近午,白玉堂趴在展昭床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展昭看,生怕错过展昭的一点小动作,黄天不负有心人,展昭刷子般的长睫毛先微微动了动,眼睛紧跟着缓缓睁开,许是还不清醒的缘故,眼睛还有些蒙蒙的:“你感觉怎么样,渴不渴?”

身上好疼,这时展昭醒来后的第一感觉,感觉好像有人在看着自己,虽然仍旧很累,不想睁开眼,可是锁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太过于热烈他没办法熟视无睹:公孙先生和包大人他们担心坏了吧,不能再睡了。

展昭努力的想睁开眼,只可惜眼皮太重,第一次没成功,只微微掀动了睫毛,第二次便轻松多了,眼睛张开了些许:入眼怎么都是白的?我死了吗?不过怎么没听见哭声?展昭一时间有点想不明白,只努力再将眼睛睁大些,模模糊糊看到了一个人影:应该是公孙大人吧,若是包大人,估计就不会觉得我是死了,而是瞎了吧。想到这里。展昭心中不觉有些好笑,一时心情激荡,冲撞了内伤咳嗽起来。

“那没事吧。”白玉堂见展昭一醒就咳嗽起来,有些吓到了,急忙跑到桌边倒了杯水,先抚着展昭的背给展昭顺顺气,再一手将展昭的头微微抬起扶住,将杯子递至展昭唇边一点一点喂给展昭。

展昭这时已完全清醒过来:“白玉堂!你怎么在这?”展昭一时有些奇怪,对了昏迷前好像是看到了白玉堂,应该是他送自己回来的。他还在这,应该没昏多久,包大人他们应该不会太担心的。

展昭陷入思绪当中,完全没有注意到白玉堂此刻要冒火的眼神:我怎么会在这!我、怎、么、会、在、这!老子辛辛苦苦在这照顾你这么久,你就这么对我说话!生气归生气,白玉堂还是知道事情的轻重的,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公孙策来给展昭看看。

公孙策一进院子就听见展昭刻意压制的咳嗽声,便急急跑了进去,沈着脸给展昭把完脉,一句话也不说,只用眼神示意白玉堂跟他出来。

整个过程展昭大气都不敢出一个,生怕引起公孙策的注意,即便是咳嗽也生生堵在喉咙里,生怕引起公孙策过多的注意。白玉堂亦是如此,不知公孙策此刻难看至此是因为展昭太过于不爱护自己还是因为展昭的伤势太不乐观,亦或是二者皆有。无论是哪种原因都是展昭不愿见到的,因为公孙大人的手段……

走到院中,公孙策才停下脚步,白玉堂也乖乖停下,忍了忍还是忍不住:“公孙大人,看您的脸色,展昭的伤,是不是不太好?”

公孙策抬手止住白玉堂,脸色稍霁,安抚道:“这只是为了震慑一下展护卫,叫他日后可还敢如此冲动,做出假传圣旨这等犯欺君大罪只是,若不是太后仁慈,这次只怕死罪难逃!”

白玉堂听及至此,不免有些羞愧,毕竟是自己逼他的,想起展昭方才惴惴不安的样子,有些心疼,正欲张口向帮展昭说句公道话,却见公孙策又接着说:“不过,展护卫的伤势的确有变,”白玉堂瞬间变了脸色“展护卫重伤在身,又受寒气冲撞,如今体内真气凝滞,经脉不畅,以致咳喘不止,若不及时治疗,日后恐会留下病根,而且有碍于用武啊。”公孙策习惯性用手捋了捋胡须叹道。

“那你赶快想办法就他呀。”白玉堂脱口而出。

“办法倒是有一个,只是,要麻烦白少侠。”

“但凡是用得到白某的地方,白某绝不推辞!”白玉堂抱拳面向公孙策,一脸郑重。

“好!白少侠果然快人快语!此法正是激将法……”公孙策心想:幸好白少侠在这儿,不然这激将法恐怕也是用不起来啊。且不说展护卫如今这幅模样,就算是平时,开封府上下又有谁舍得气他呢!

白玉堂纠结的走到展昭门口,心中无比气愤却又无奈,可事到临头也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了。白玉堂抬手拍拍自己的脸,换上痞痞的笑,才迈步进屋。

展昭见有人进来了:“白玉堂,可否咳咳为、我咳倒杯水。”

白玉堂心中一喜,正愁没有契机气他呢:“要喝水不会自己倒啊,不就受个伤,还真把自己当大爷啦!”

展昭醒了就一直咳个不停,嗓子正疼的厉害,病中之人心绪又不稳,又念及自己遭此劫难的原因,心里难免气愤:“你…….咳咳咳咳咳。”一时心绪激荡咳得更加严重了。

白玉堂一个转身坐在了床前的地上:“怎么样,不服气啊!,不服气来打我呀!”旋身站起,随手拿过架子上的铜盆,举至展昭面前:“你打我用这个打我。”

展昭被气得不行,一手抓着床沿努力攒劲想要起来,一手又按着胸口咳个不停,心里十分想不通,自己不过是想喝口水而已,怎的就让白玉堂这般奚落?

白玉堂见展昭难受的样子,一时也有些心疼,可是一想起公孙策的交代,就只能压下。降铜盆放至床头的凳子上,顺势坐在床沿,小心避开展昭的伤处,半压在展昭身上:“你也不用起来了,就算你起来也打不过我的,”一边说还一边摇头晃脑的,那模样要多欠揍有多欠揍“你知道吗,你这三脚猫的功夫,只配在开封府当个护卫,在江湖上根本就混不下去。”

“白玉堂,你不要乘人之危、欺人太甚!”展昭生气的瞪着白玉堂,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白玉堂这会儿估计连灰都没有了。

白玉堂虽然心疼展昭,但也难得见他如此生气,一时也真的玩上瘾了,又将头靠近一些:“欺负你又怎么样~反正你现在是个病猫,我喜欢怎么样欺负你就怎么样欺负你。”说完还重重的压了展昭一下。

展昭这下咳得更加厉害了,努力的扭动着身体想要坐起来,可还是不行,原本苍白的脸都泛起了病态的红色,就像涂了胭脂一样,恍得白玉堂一时失了神。

白玉堂甩甩头,不再看展昭,站起身:“你看你,现在躺在床上,跟一堆烂泥一样。”说到这里,白玉堂停了一下,一个转身,一脚才在展昭床上,身体缓缓前倾:“你不只是只病猫,还是一直臭猫,还是一只烂猫,还是一只秃尾巴猫。”边说还一边在展昭肩膀上左戳一下,右戳一下。

展昭听白玉堂这样说,可是就当前形式而言,怎么都是落于下风的,只能一边忍,一边暗自蓄力。

白玉堂见展昭没什么反应,只好放大招了。半蹲在床沿边上,一手手肘撑着床,一手食指指着自己的脸颊:“来…打我这边…打我这边。要不我让你左手,左手!”

说着又挑衅的看了展昭一眼,展昭再也忍不住,用尽全身的力气向白玉堂打过去,可毕竟病中,速度还是不够快,白玉堂身体微微一侧,很轻松的就躲了过去。可谁知展昭这一拳便使尽了全身的力气,而且动作过大,扯到了伤口,一时泄力便直直向前扑了出去。

有白玉堂在又怎会真的让展昭摔倒地上,一见展昭直直扑了出来,白玉堂的身体就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左脚借力一蹬,身体下沉,稳稳的垫在展昭身下。

一时间四目相对,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白玉堂的目光从展昭的额头扫过因惊吓而瞪得溜圆的猫眼,移过高挺的鼻子,最后定格在嫣红的嘴唇上,距离一点点缩短,最后白玉堂的唇稳稳的落在展昭唇上。

白玉堂好像瞬间明白了什么似的,看向展昭的眼神变得不一样了,多了点东西,不过此刻已经有点迷糊的展大人是看不出来了。

室内一片旖旎。

屋外阳光正明媚,鸟语花香。

岁月静好。


【鼠猫短篇】无题(八)

“嗯~”

听见展昭的呻吟声,白玉堂猛地回过神弹了起来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清醒点,这是展昭,不是黄花大闺女!重新梳理一遍手上紧攥的头发,方才就是将这缕头发攥得过紧扯痛了展昭才使他及时回过神来。

白玉堂匆匆为展昭梳顺头发,垄作一簇,再用发带松松挽起,既整齐又不会带来不适。做完这些便快步出门行至井边,打桶水上来,双手捧起水扑向脸上,井水微凉的温度让白玉堂清醒过来。

虽说展昭现如今是昏着的,白玉堂一时间仍是不敢进去,但是又不放心展昭一个人待在房内。犹豫不觉间听见有人叫自己:“五弟。”

白玉堂回头一看,竟是四鼠都到了:“大哥,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见你出门这许久也不见回来报个信儿,有些担心,便来找你来了。也顺便亲自向包大人道谢。”穿山鼠徐庆最憋不住话,一听白玉堂问便立马答了出来。

“对了,五弟,来的路上听人说这次那展昭似乎伤得挺重,这到底怎么回事?展昭再不济也不至于被区区八十板子打成重伤啊!”翻江鼠蒋平心思最为细腻,感觉其中必有蹊跷。

“我也不知道,我刚看见展昭他就昏迷了,到现在还没醒,公孙先生说他最快也要明天才醒。”白玉堂答到。

老大卢方走近了些:“既是如此,我们也就不进去打扰他了,你大嫂还伤着,我不放心,就先回去了,你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不!”白玉堂几乎是脱口而出,虽然他刚刚差点对展昭无理,不敢面对展昭,但是又实在不想走。

卢方见白玉堂回答的如此干脆,一时间有些失神,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那你就留下来好好照顾展昭吧,展昭一醒就给我们报个信,我好亲自向他道谢。”

“知道了大哥,那我就不送你们了。”白玉堂站在展昭房门前目送四鼠离开,经过刚才那么一打岔,白玉堂脑袋也不那么乱了,转身,推门,进房。

展昭此时仍和白玉堂出门时一样,一动也不曾动过,侧脸压在枕头上,使得嘴唇微微嘟起,模样可爱的紧。白玉堂见状忍俊不禁,行至床边,微微握紧拳头,最后长舒一口气,好像放弃了什么似的,半蹲在展昭床前,慢慢靠近,在离展昭一寸处停住,勾唇一笑,伸出食指在展昭脸颊上戳了戳。戳了几下后越发觉得展昭的脸软软的,很舒服,于是手上动作越发放肆大胆起来,直到忽然感觉头顶有些发凉:“白玉堂!你在做什么!”

白玉堂心虚的收回手,抬头就看见展昭冷冷的看着他:公孙策不是说展昭最快也要明天才能醒过来的嘛!这才什么时辰,怎么就醒了呢!

“展昭,你醒啦,我去叫公孙大人来!”说着便一溜烟的跑了出去,不给展昭一点反应的时间。

白玉堂急急忙忙跑到公孙策的院落,将公孙策从床上拖了起来:“展昭醒了!”

公孙策随白玉堂赶到展昭住处,却见沉沉睡着的展昭。


飘飘真的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美好啊!!!

【鼠猫短篇】无题(七)

公孙策和王朝轻车熟路的帮展昭喂完药,再重新将展昭扶正趴好,还调整了一下他的姿势,让他能舒服些。白玉堂只站在一边静静地看着:看这架势,这臭猫似乎没少伤至昏迷,让人侍候啊!

待公孙策将展昭打点好,白玉堂变向公孙策提出心中的疑问,公孙策叹了一口气:“白少侠所言不错,展护卫的确受伤不少。展护卫虽是高手,可办案难免会遇上些许高手,更有甚者围攻、下药无所不用其极!”公孙策心疼又欣慰的看了眼趴在床上的展昭:“展护卫经过这些年的磨练,受伤次数较初入官府时已是少了许多……”

白玉堂不知道公孙策后面说了些什么,只怔怔的盯着昏睡着的展昭:这样吗?那他受的伤似乎也有我的一份。当初气他入朝为官,还被赐御猫封号,盗三宝诱他来陷空岛,使计将他关了几天。

想起当初展昭气的将一双猫眼瞪得圆圆的样子,一时忍不住笑了起来。公孙策疑惑的看了眼白玉堂,白玉堂忙装出正经的样子向公孙策请教为展昭背上伤处推拿的手法,美其名曰:不忍见公孙策平日里又要处理公务,推拿又耗时耗力,公孙策这般未免太过于操劳。

公孙策一时也找不出合适的理由反驳,况且这手法也不是什么不传之秘,便据实以告,要注意的细节条条列列一一说得清清楚楚,生怕有什么遗漏。白玉堂也听得认真,用心去记,他可不希望展昭会因他的失误而伤上加伤。

送走公孙策,白玉堂独自一人留下照顾展昭,踱步回到展昭床前,看到床上的人原本束得整整齐齐的乌黑长发此时已经因为一天的折腾而松散了。白玉堂上前温柔的为展昭解开发带,一头青丝立刻披散下来,遮住了展昭的脸。见状,白玉堂自腰间拿出一把小巧但做工精细的檀木梳,轻拢发丝,一点点梳着。

撩起展昭面前的发丝时总在不经意间碰到展昭的肌肤,触手虽不似女儿家那般细腻,但是光滑有弹性。借此机会,白玉堂细细打量起展昭来:剑眉星目用来形容展昭再合适不过了,再加上高挺的鼻梁,当真是一位翩翩浊世佳公子,不过生气时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样子倒是可爱十足。而皮肤因长时间在外奔波而呈现出小麦色,但也因此不用担心因为过于精致的五官而显得女气。平日里水润滟亮的嘴唇此刻却因为重伤而失去了它原本该有的光泽,鬼使神差的,白玉堂慢慢靠近展昭。


【鼠猫短篇】无题(六)

清明节难得有一个三天的假期,还是没能抵制诱惑,在外面玩疯了,正好不知道怎么写公孙妈妈帮猫儿治伤就心安理得的放了自己三天假,美其名曰找灵感,幸好今天还是憋出来了(本文设定大嫂没死,所以......)=====================================================

“嗯~”展昭呻吟一声。听到展昭的呻吟声公孙策才回过神来,连忙制止白玉堂:“白壮士,展护卫身上的伤需配合此药在配以适当的手法放能奏效,如白壮士这般一通乱抹非但无用,还可能使展护卫伤上加伤啊”

白玉堂一听立刻不敢再动,将药交还给公孙策,公孙策接过药先在手上沾些药膏均匀的涂抹在展昭腰臀间的伤处,然后用左右手在后背的京门穴,三焦俞两个穴位用三分力的按揉然后分别滑至气海俞和关元俞两穴,来回按用两分力揉至表皮变得柔软不再僵硬,紧接着两手分别移至展昭两腿外侧使五分力从阴陵泉先揉至中渎再至膝阳关,如此来回反复同样按至皮肤变得柔软。再重头再来如此做三次。期间展昭一直蹙着眉,额角直冒冷汗。

白玉堂在一旁看着,眼神一时咬牙切齿,一时又心疼不已,可是也一直认真看着公孙策手上的动作,偷偷学着,有不明之处却不敢出口打扰。因为医者治伤时又不便出口相扰,否则不免有时会使医者分神反倒会害了病人。

又过了半个时辰,公孙策抬手擦擦额上的汗水:“展护卫现在只要将药喝下就暂时没有大碍了。”“什么叫做暂时没有大碍!展昭还会有危险!”白玉堂抓住公孙策言语之中的漏洞急忙问道。

“没错,展护卫今日的伤本无无大碍,只不过这些日子疲于奔波,未及好好休养一番,又可能遇到了刺客,过度消耗真气,受了内伤,接着又受此大刑,才会如此严重。幸而行刑之人没有要展护卫性命的意思,所以外伤学生要治不难,只是展护卫要吃些苦。只是那内伤……”公孙策捋了捋胡子犹豫了一下。

白玉堂本就担心不已,此事见公孙策欲言又止也就更加耐不住了:“内伤怎样你倒是说呀,你到底能不能治,你要是不行的话我找我大嫂来!”

公孙策起身行至白玉堂身边安抚道:“白少侠莫要着急,展护卫这内伤到底如何也只有等他醒过来方能知晓。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等。”

“那他什么时候醒?”

“这学生就难以预料了,不过学生在药方中加了些安神的草药,展护卫连日来过于操劳,借此机会好好休息一下也好,如此一来醒来最快也要明日午时。”公孙策伸出手算道。

 

不一会儿,王朝端着煎好的药进来:“公孙先生,药熬好了,是现在就喂给展大人喝吗?”公孙策接过碗点点头,王朝顺势走到床边,将展昭扶起稍许,动作轻柔无比,丝毫未将展昭弄疼,公孙策将碗递到展昭嘴边:“展护卫,喝药了。”

白玉堂先是被王朝这么个糙老爷们儿那轻柔得仿佛对待瓷娃娃的样子对待展昭给惊住了,想他白五爷自诩温柔体贴却不及王朝万一。好容易回过神来,听见公孙策叫展昭喝药:展猫儿这时还昏着,你这么叫他能听见嘛……

白玉堂兀自腹诽不止,却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慢慢睁大了眼睛:只见展昭仍是昏迷不醒,却随着公孙策慢慢倾倒的手将药慢慢喝完了。